第(1/3)页 虹辉王国,边境小镇。 安德烈最近总觉得镇上有些不对劲。 他是小镇教堂的牧师。 不是什么大人物。 也没有去过王都,更没见过红衣大主教那种级别的高贵存在。 他每天做的事情很简单。 清晨敲钟。 带领镇民祈祷。 给孩子们讲女神教义。 替生病的老人施展一点低阶治愈术。 顺便检查教堂后院的萝卜有没有被兔子啃。 这样的日子,他过了二十多年。 平静,琐碎,但安稳。 虹辉王国是女神教会在南域覆盖率最高的国家之一。 这里有一千两百万人口,几乎人人信奉女神。 从王都大圣堂,到边境小镇的木制祈祷屋,女神徽记遍布每一座村镇。 安德烈一直觉得,这是一件很令人安心的事。 女神庇佑着虹辉。 教会守护着人民。 可半个月前,镇上忽然来了许多圣战士。 不是一队。 也不是两队。 是一批又一批。 他们穿着全套银白盔甲,披着厚重斗篷,腰间挂着长剑和圣徽,白天很少露面,晚上却经常出现在镇外。 安德烈问过一次。 带队的圣战士只说,是总部安排的机密任务。 安德烈没有再追问。 教会有教会的规矩。 他只是边境小牧师,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。 直到那天半夜。 安德烈从床上醒来,披着外衣去后院上厕所。 夜色很深。 镇子安静得只剩虫鸣。 他刚走到后院,就看见镇外麦田方向,有一缕很淡的红光闪了一下。 安德烈愣住。 红光很微弱。 如果不是夜里太黑,几乎看不见。 它在麦田边缘一闪一闪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地面上缓慢爬行。 安德烈第一反应是魔物。 边境小镇偶尔会有低阶魔物靠近农田。 虽然不常见,但不能不防。 他立刻转身回屋,拿起祈祷杖,又披上一件厚外套,小心翼翼朝镇外走去。 夜风吹过麦田,发出沙沙声。 越靠近那片红光,安德烈心里的不安越明显。 他没有听见魔物的低吼。 也没有闻到腐臭味。 反而听见了低低的交谈声。 安德烈停在一垛草堆后,探头看去。 麦田边缘,三名全副武装的圣战士正蹲在地上。 他们面前的泥土被清理出一大片平整区域。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细长的银管,正把某种红色液体缓缓注入地面凹槽。 红色液体沿着凹槽流动,形成一道又一道复杂的符文阵线。 最开始,符文是鲜红色的。 像刚流出来的血。 可没过多久,那些红色就一点点淡化,最后变得几乎透明,只剩下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藏在土层之下。 安德烈皱起眉。 他学过基础法阵。 治愈阵,净化阵,照明阵,小型结界阵。 可眼前这些符文,他一个都不认识。 它们太复杂。 线条扭曲得不像普通神术阵纹,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本能不舒服的节奏。 安德烈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从草堆后走出来。 “愿女神庇佑你们。” 三名圣战士同时抬头。 其中一人立刻挡在未完成的符文前。 安德烈举起祈祷杖,示意自己没有敌意。 “我是本镇牧师安德烈。” “我看见这里有光,以为是魔物入侵。” 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 为首圣战士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