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挽霜出招,桓墨侧身避过,掌风拂向枪杆。 数十招后,她收枪而立。 “不打了!”她嘟囔一声,带着浓浓的倦意:“你只防不攻,没意思!” 她话音未落,手中长枪“哐当”一声脱手落地,身体晃了晃,眼看就要软倒。 桓墨身形一动,稳稳扶住了她。 入手温软,带着汗意和未散的酒香。她已然闭上了眼,长长的睫毛垂下,呼吸均匀绵长,竟就这么睡着了。 桓墨低头看着她沉静的睡颜,只见她方才的凌厉气势全然消失,只剩下醉酒后毫无戒备的柔软。 他弯下腰,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。 她不算很轻,但他的臂弯很稳。他抱着她,步履平稳地离开演武场,向北苑方向走去。 一路寂静,只闻虫鸣。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桓墨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 回到北苑,彩春和几个侍女见状,皆是一惊,她们还从未见公主醉过,更别说醉得如此深沉。 桓墨示意噤声,彩春会意悄然退下,只留了一盏角落的灯烛。 桓墨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榻上,就着昏暗的烛光,看了会她宁静的睡颜。 那股自花厅对饮时便悄然升腾的燥热,并未因中途折腾的小插曲而消散,反而在此刻静谧无比的房间里,重新缠绕上来。 他知道,自己也中了招。只是他内力相较更为深厚,加之从小自毒药中淬炼,今日这样的药性对他来说,远远不足以令他失态。 他自问不是什么君子,当然可以趁人之危,到时假装致幻至深。但,趁人之危的后果——想想她那横眉竖眼的恶霸模样,自觉还是不要如此行事的好。 该走了。 他起身,欲往花厅去,确认令他们致幻的药是否是下在酒里。 就在他转身间,目光无意扫过房间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 他猛地顿住脚步。 那一排到顶的架子与墙壁的接缝处,有一道极不协调的缝隙,尚未完全复位。 本来并不起眼,但偏偏从他这个角度看去,能透过角落里那微微烛光看到些不寻常的阴影。 他下意识地调转方向,放轻脚步靠近那个角落。指尖沿着缝隙细细摸索,很快摸到一处凹凸的机关。 他仔细望了眼榻上熟睡的身影,许多年都不曾有的心虚感蔓延全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