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丁知县脸色瞬间惨白,强压心中惊惶,厉声呵斥:“秦城!你休得血口喷人!本官乃是朝廷正经命官,奉公守职,岂容你随意污蔑构陷!” “污蔑?”秦城不紧不慢,淡淡开口,稳握主动权,“那大人,便坦然自证吧。对了,窦准曾经在大理寺任职,朝中还有些人脉。这些卷宗我就拜托窦准送往京师,到底是真是假,自然有人分辨审理。大人敢赌吗?” 秦城的一句话,彻底堵死丁知县所有退路。 丁知县瞬间语塞,张口难言,面色阴晴不定,却再无半分嚣张底气。 他深知秦城所言非虚,一旦把柄入京,自己数十年官声、仕途、身家性命,尽数毁于一旦。 漫长的沉默过后,丁知县心中权衡利弊,终究是压下所有戾气,脸上阴沉尽数褪去,强行挤出一副亲和笑意。 “秦校尉,你我二人皆是为本境安宁效力,何苦闹到两败俱伤、鱼死网破的地步?你手握本官把柄,本官亦知你短处,真若撕破脸皮,你我谁也讨不到半点好处。不如各退一步,放下隔阂、精诚合作,互利共赢,岂不美哉?” 秦城神色不动,淡淡问道:“大人口中的合作,具体如何做法?” 见秦城松口,丁知县心中一喜,连忙趁热打铁,“你出兵剿灭青龙寨,夺下山寨铁矿。铁矿开采所得,你我二人对半均分,互利共赢。本官坐镇县衙,保你磐岩乡全境安稳,县中无人敢寻你麻烦、掣肘于你。日后但凡有升迁补缺的机会,本官必定优先举荐你,助你仕途高升!” 秦城低头沉吟片刻,故作思索权衡,片刻后缓缓抬头,“可以。下官答应此次出兵。但何时出兵、如何出兵?” 丁知县大喜过望,只当秦城已然妥协,彻底放下心防,连忙笑道:“好!好!本官联络好州府出兵之前,定然会提前知会秦校尉!” 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沓崭新银票,足足一千两,亲手递到秦城手中。 “前番多有误会,实属本官冒昧。这一千两权当赔罪薄礼,还望秦校尉海涵,莫要再往心里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