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段日子,他一门心思扑在香皂作坊上,忙得脚不沾地,家里的琐事、孩子们的学业,着实没怎么分心关注。 秦舒然是他二姐的女儿,一向文静懂事,性子内敛,学习也最刻苦认真,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,怎么会突然上课走神? 他当即点头,神色认真地应下:“多谢先生告知,晚辈知道了,是我疏忽了,回头我定会留意的。” 苏文彬见他记在心上,这才放心地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 送走苏文彬,秦朗站在院门口,眉头微微蹙起。 秦舒然已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,心思细腻敏感,他毕竟是当舅舅的,有些女儿家的心事,他不方便直接过问,也不好直白开口询问。 思来想去,他打算等明日得空,便去找二姐说说,让二姐这个做母亲的,好好跟舒然聊聊,问问清楚缘由。 夜色渐深,秦家小院里,静谧又祥和。 等家中众人都歇息后,秦舒然与秦舒晚姐妹二人的房间,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。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却毫无睡意,压低了声音,小声聊着天。 秦舒晚年纪稍小,心思却更通透,她察觉到秦舒然近日总是闷闷不乐,忍不住问道: “姐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白天在学堂总是走神,先生讲课你也听不进去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 秦舒然听到这话,心头骤然一紧。她表现的已经那么明显了吗?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,脸颊在昏暗的灯光里晦暗不明。 她犹豫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妹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