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至于离婚,不可能的! 阮相文咬牙想,当初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与他结婚,多少人都不看好,她也咬牙挺过来了。 现在......沉没成本太大,虽然不参与重大决策,可她咽不下这口气。 抚摸着身边女儿温热的身体,身为人母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放下来,差一点,差一点她就失去女儿了。 她将女儿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,眼神变得格外坚定,颤抖的身体也回归于平静。 疼爱的亲了亲女儿小脸,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为女儿做,为了不让女儿以后终日生活在提心吊胆,随时会被爸爸和奶奶谋杀的恐惧中,她就只有将事情做绝。 是他们母子逼她的,那就不要怪她反抗了! 主卧次卧都传来他们母子熟睡时发出的呼噜声,伴着这些声响,她站起身,脚步轻盈没发出一丝声响,目光坚定的走向厨房。 她太熟悉这个家的布置,也知道家里工具箱的存放处,平日里家里的马桶,灯具,螺丝,但凡有东西坏了,都是她来维修的。 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毫无障碍的走到厨房下方的柜子处,里面正是存放着维修用的工具箱。 她喜欢干净,所以每一件常用的工具在用完后都会被她上油保养,干净如新,此刻也是她复仇的工具。 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工具箱,从一众螺丝刀,钳子和扳手之间,准确无误的拿到了那把沉甸甸的铁锤。 铁锤连同把手都是不锈钢的,落在手中寒意一直凉到心里,手心的凉意半点都不能浇灭她心里的怒火,因此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义无反顾的坚持,没有丝毫迟疑。 主卧里的刘波并没有因为和妻子坦白事实而表露出任何慌张和阴霾,而是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睡着,可能因为棉被的厚重过热,一脚将被子踢开,只穿着秋衣暴露在初春的寒凉空气中。 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梦话,半点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。 阮相文右手持锤,左手轻轻拧开主卧的门,嘴角不禁扯过一丝冷笑。 企图和他妈谋害她女儿,竟然还敢睡的这么死,是吃定了自己不会拿他怎么样吗? 呵呵,这次他可猜错了。 自己胆子大呢,大得很呢,大的马上就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呢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