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嗓门大得像敲锣,震得枝头的桂花都落了几片: “前天是谁家的小兔崽子哭着喊着要拜师?抱着唐先生的腿不放,说什么‘求您收我为徒,我愿放弃樱花国籍’,今天倒敢在这儿撒野!” 小林广一猛地往前蹿了半步,和服的腰带差点崩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。 他脸涨得像块猪肝,嘴唇哆嗦着,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 “那是我一时疏忽!被他的妖术迷惑了!今日有师尊在此,定要让你们华夏画坛跪地求饶,把道玄生花笔双手奉上!” “跪地求饶?” 苏墨轩往前站了站,素色长衫在风里轻轻晃动,衣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些微尘。 他嘴角噙着抹冷笑,眼神凉得像秋水,冻得人心里发寒: “就凭你们那几笔描猫画狗的功夫?唐先生挥挥笔,就能把你们所谓的‘神笔’劈成两半,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 山本二郎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股邪气,像夜猫子叫。 他手里转着支画笔,笔杆在指尖打着旋,眼神阴恻恻的: “等会儿我师尊画完,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站着说话。 上次没烧了你们的画,是给你们留面子,这次正好连院子一起点了,让你们尝尝输光家底的滋味!” “你敢!” 林诗韵举着相机往前冲了两步,镜头差点怼到山本二郎脸上,镜片反射着晨光,晃得他眯起了眼。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睫毛上还沾着点露水,声音却抖得厉害,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: 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有种现在就赌——输的人,当众把自己的画谱烧了,从此退出画坛!” 竹中彩结衣掩嘴轻笑,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,像滴在雪地上的血。 她慢悠悠地收起镜子,眼神像毒蛇似的缠上林诗韵: “小姑娘还是太嫩。 等会儿见了我师尊的真正画技,怕是要吓得瘫在地上,连相机都握不住呢。 那画里的朝阳,能把你们所谓的‘松风’烧成灰烬。” “你做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