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晏老,庆功就不必了吧?不过是赢了场斗画,哪值得这么兴师动众。” “哎,你这话说的。” 晏逸尘往门里瞥了眼,看见画案上的画,眼睛一亮: 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斗画。 你赢的,是咱们华夏画坛的脸面;拿回来的,是失散几百年的国之重宝!” 他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,语气郑重起来: “今天在场的,哪个不是跟笔墨打了一辈子交道?道玄生花笔能重现人间,还认了你这个主人,这是多大的喜事?咱们要是不庆一庆,都对不起祖宗传下来的这点东西。” 唐言还想推辞,晏老却拉住他的手腕,老人家的手温暖而有力: “唐小友,我知道你性子低调,可有些时候,这热闹得凑。 你想想,卢老为了给你助威,特意把珍藏的二胡带来了? 周老今早五点就起来写请柬。 柳师太更是亲自下厨做了素斋…… 大家图什么?不就图着亲眼看看生花笔的风采,沾沾你这画圣之境的喜气吗?” “晏老您别这么说,我哪算什么画圣。”唐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怎么不算?” 晏逸尘眼睛一瞪,随即又笑了: “古话说,达者为师。你年纪轻轻,可这画技,这气度,哪个不佩服?今天在场的,论资排辈,我算老的,可在你面前,我甘愿当回学生。” 他拍了拍唐言的手背: “去吧去吧,别让大家等急了。 你要是不去,周明轩那小子得把我这院子掀了.........” 第(3/3)页